豹炸

我会身披荣耀归来,让你为我加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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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喻王-19] 照影


照影





√古风AU

√混合各种奇怪的设定,不要考据不要考据。

√我有特殊的HE技巧










梨花落如雪,清光照影来。













王杰希一身戎装,银甲泛着森森寒光,接过粗瓷碗一口饮尽满碗的烈酒,随即将碗掷地,摔得四分五裂,残留的酒液润湿了这一片土地。

天佑我军,此战必胜。万千将士的喊声,撕破了乌沉沉的天,回荡在一方天空中,经久不散。

即将展开的厮杀,千篇一律的场景,纷扬的鲜血,分不清敌我,心中的信念却不会变,踏着同伴的尸体义无反顾的冲上前去奋战,他们知晓,他们的牺牲,都是为他们开路,不能浪费。

当军旗扬起,乌沉沉的天也被撕开,一缕阳光照射下来,随即吞噬了乌天。对方插在土地上的旌旗迎风飘扬,一具具尸体堆积,最后落了个战死沙场无人收尸的惨况。

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王杰希攻略城池后,休整了三四天,战士们养伤的不耽误行程就启程回京,边疆特有的冷风吹起他的衣角,他一身青衣,用发带松松的绑着长发,骑着高头大马,反倒不以为是一位将军,而是一个浪迹天涯的侠客。

他骑马前行,后面的军队落下一段路程,这一幕终将写进史册,也将入画。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色泽鲜艳的旌旗兀自飘扬,旗下堆积了多少白骨,寒风呼啸,像是唱着无人听懂的悲歌。

那头的喻文州捏起一个白子的手一顿,随即唇边露出一个微笑,棋盘上,黑子终是抵不过白子,尽数被吞噬。

江山为棋盘,兵马为棋子。翻手覆云雨,紫薇星宿知。

亭阁外种着他最喜欢的梨花,一朵白梨悠悠然的落在一颗白子上,仿佛就是生在上面,风起花落,竟如一夜白雪落了满地。

他知道的,他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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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归来的那天,喻文州一身盛装站在城楼前,带着满朝文武迎接他的归来。

他换了身月牙白的衣束,夜里的冷风吹起他的衣角,乌发,他高声,一字一句道:“臣王杰希,班师回朝!”

喻文州下了城楼,亲自迎接他,道:“辛苦了。”王杰希道,不苦。随即让他不离自己左右,一路进了皇宫,满城百姓都知道,这王丞相是有多受宠爱。

宫中为王杰希办的洗尘宴,王杰希喝了几碗酒表示表示,就退了。

走着走着走到了御花园,站在那里,月光清冷冷的照着来人的影子。

原本应该坐在最高处的君王,不知何时竟到了御花园。原是准备行礼,却被制止,他笑道,杰希,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疏。

王杰希垂着眼道,不敢。

喻文州的唇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有何不敢?

依旧垂着眼不说话,却被人硬生生的勾起下巴,强迫与之对视,这世上还有王相不敢的事?朕怎么不知道。微凉的拇指描摹着王杰希的薄唇,硬是将淡色的唇磨得鲜红,如同擦了胭脂一样。

喻文州的眼睛雪亮,王杰希闭上眼,殊不知这副任君处置的样貌才是最勾人。喻文州却是忽然低低的笑了。

罢了,王相日夜奔波,定是劳累至极,不如今日就在宫中歇息吧。说罢,松开手,一转身,便带着一身月华,远去。

站在原地的王杰希,睁开眼叹了口气,耳边响起喻文州身边的侍卫郑轩的声音,王相,请。

劳烦带路。王杰希说道,随着郑轩的步伐,却是到了太清殿,太清殿里只点着几着灯火,王杰希深吸一口气,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穿过几重纱帘,看着坐在幽幽灯火旁的喻文州,已经换下那身华服,杏黄色的长衫,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王杰希走上前去坐下,喻文州又递给他一杯茶。

王杰希不疑有他,毫不犹豫的喝下茶水,喻文州微微一笑,指着棋盘说,“我们下盘棋。”

“彩头?”

“输家满足赢家任意的要求。”

“好。”王杰希目光一暗,垂着眼答道。

喻文州将装着黑子的棋盘推过去,王杰希垂着的那只手在袖子里握成拳。

早就知道,这是个陷阱,却义无反顾的陷入。

聚集精神去下棋,双方都互相了解,谨慎如王杰希还是掉进对方精心的设计的陷阱。

下到最后,王杰希觉得精神有些模糊,握成拳的指甲刺进血肉,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药草味,继续集中精神去对付喻文州,当最后一子落下,清脆的声响,王杰希往后靠,松开鲜血淋漓的手掌。

“丞相,是你输了。”对面的帝王笑的仍旧让人如沐春风,王杰希胡乱的点了点头,汗水不停地流下,濡湿了衣领。

喻文州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抬起那只流着血的手,开始舔舐带着草药味的血,麻痒的感觉从手臂蔓延至四肢百骸,王杰希本就模糊的脑子更混沌,烦躁的扯开衣领,露出纤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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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杰希睁开眼,入目便是明黄金丝的帷幔,才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太糟糕了。王杰希按着眉头想到。

不管不顾的换好月牙白的衣裳,让人送出宫去。喻文州还在太和殿处理公务。当收到消息时,王杰希已经出宫了。

随即叫人备车去丞相府,却没想到,去了丞相府,府里一个人都没有。

“王杰希!”喻文州愤怒的摔了把椅子,这丞相府离护城河很近,当初因为他央求要这里,自己才答应的。

不过也对,王杰希,本是微草的谷主,不是他的丞相。喻文州自嘲的笑道。

喻文州没想到,一别经年,就过去了十年。他不是没去微草谷找人,却没想到微草谷闭谷了,只出不进。他唯一知道的路也被毁灭的一干二净,横生的杂草遮挡了一切。

微草谷散落在外的医师也郑重的告诉他,此番出谷便不会再回谷,已经与谷主说明,今后不再以微草谷的名义行医。

特别是不医权贵,皇亲国戚。

喻文州听完,整个人就坐在那里,如同失了魂魄般。

自此,喻文州整日埋头于政事,被史册称为一代明君,一生无子,继承皇位的是他皇姐的遗孤,卢瀚文。

由于日夜操劳,捞下疾病,没有及时治疗,在他三十五岁时不堪重负的倒了下去,皇位传给卢瀚文,整日躺在床上,想着往昔种种。

都说人死前,一生会再放一遍,走马观花一样的浏览,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关于王杰希的所有事。最后他好似看见了王杰希来了。

一身白衣渺渺,一如初见,斜风雨,小石桥,青花伞,一个人,一回眸。

他最后还是抵不过,含笑而终。

他的遗旨早已立好,黄少天红着眼握着圣旨,戴着哽咽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念着遗旨上的话,最后交给卢瀚文。

“将军,外面有个自称是微草谷的人要觐见,叫高英杰。”

“宣。”

“微草谷高英杰拜见将军,圣上。”

“此番前来是因家师临终前所托。”

“王杰希他死了?!”

后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也无从得知。

只知晓喻文州死后与一人同葬。

那个人,是微草谷前谷主,王杰希。












结局扭回来了耶。
偷懒不要打我。

在群里的姑娘可以翻记录,一只死狸子发了网址,lof等我上电脑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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