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炸

我会身披荣耀归来,让你为我加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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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清名墨

[喻王/民国] 卷墨。

卷墨



我流民国。


给锦鲤的。四十连出了书米亚开心的来更新。


不算失踪人口的失踪人口(:3▓▒


好久不写手生了,想想打个tag证明我还存活^_^


下次掉落不定看心情看运气看催更(๑ºั╰╯ºั๑)肚里无甚文墨也就几根烂笔头,且看莫要较真。














位于都城偏僻的一处,有一个总是容易被忽略的小胡同口,也被几人合抱,枝繁叶茂的老树所遮挡。穿过这个狭窄破旧的小胡同,你就会发现原来别有洞天。


这是一条非常繁荣的老街道,还保留着一些老习俗,但是却又特别的前卫,一条街过去店铺商铺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继续往前走,有一家学堂坐落在稍微僻静的地方,旁边也都是人流量不怎么多的店铺,想来是为了照顾学生。


蓝雨学堂对面有家书店。装修很古朴,雕花的木门,门前挂着一串青铜铃,雕花门通常是敞着的,门旁有一个柜台,紧接着就是一排排的大书柜,书籍非常多,排列的也很整齐。


店里的光线并非很明亮,只是靠着挂在书柜上的宫灯照明,可以用来找书。至于怎么看书,在书店最东边有一扇门,推开就是一个院子,里面有摆放好的桌椅,还有自取的茶点。


柜台后摆着一张太师椅,铺着软垫,店主一般都会坐在那里,一壶清茶,客人要看哪种书,店主会给他指明摆放位置。


前来看书的人,络绎不绝,他这里的书也很齐全,甚至有些孤本这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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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蒙蒙亮,书店就开了门,出来一个俊秀的少年,拿着扫帚,扫起地来,等太阳出来了,就拿着扫帚进屋里去了。不多时走出一群少年少女走向不远处的蓝雨学堂。



等再过了一两个时辰,这街道上人也多了起来,吆喝声一阵一阵的。不少兰色宽袖上衣,鸦色长裙的少女三三两两的抱着一两本书,成群结队的有说有笑。黑色中山装的少年们就背着书包追逐打闹。去街边小吃摊上要一碗豆浆,一个焦圈儿,匆匆忙忙的喝了豆浆,抓起焦圈儿就往学堂里跑。


等街上赶到学堂里的人少了,甚至没有了,书店的门才被再次打开。铃声清脆,伴随着学堂里的朗朗书声,走出来一位雪白墨纹长衫的青年。带着单边镜,一身的书卷墨香。青年在餐馆外面的长凳上坐下,擦的发亮的实木桌子上并没有油光,干干净净的。餐馆的店主笑道,“王先生,老样子?”青年点点头。


青年就是王杰希,书店的店主。明儿面上是书店店主,实际上做的是药材生意,全国的药材龙头微草的当家。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微草啊,这武器没了还可以想其他法子弄,药材是耽搁不起的。


不多时,上了一笼包子一碗馄饨与两个焦圈儿。王杰希慢吞吞得吃完早饭,也吃的也出了汗,等清风徐徐抚过用帕子擦了汗,这才走进书店。先取了一壶清茶,顺手抽了本书,走进柜台,坐下,再给鱼缸里的锦鲤喂食,看它一个一个吃完,才慢慢悠悠的再丢了一把进去。


王杰希家的锦鲤很瘦,时常会被以为这缸锦鲤被虐待了,实则是不管吃多少都长不胖的那行类型。


这条街的人都知道,王杰希宝贝他这缸锦鲤,虽然那么大一个鱼缸里只有一条。


隔壁花店的张佳乐觉得这锦鲤太瘦了就趁让他看店的空档,把一整包鱼食全部倒进鱼缸里。


然后整整一天,锦鲤把所有鱼食全部吃完,张佳乐还给它换了缸水,发现它竟然没有撑死,还有就是依旧的,瘦。


这个事情至今没有被王杰希知道,不然张佳乐怀疑这一年他都买不到微草堂的药,也不给他治病。


随后将长衫袖子卷起来一段,露出一截因常年在屋内的苍白而纤细有力的腕子,翻来蓝皮的手工线装书,书页边角有点卷起来,也表示翻阅的时间长了以及翻阅的人多。


等再过了一个时辰,进入书店的人也就变多了,有老少,有男女,他们都会冲着王杰希微笑点头或者寒暄两句,经王杰希指路后拿书翻阅。


阳光也悄悄地爬进了书店里,清风袭来吹的门前的风铃不停地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不在你的学堂里处理事务,来我这里偷闲?”王杰希依旧看着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道。


“偶尔也是要放松的。”来者笑笑,竟然不需王杰希指点就轻车熟路的找到书籍,然后从柜台后面搬了张与王杰希无差的太师椅进柜台,拿起另一个茶杯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今年的第一道西湖龙井?”喻文州摩挲着天青色的茶杯壁,眯着眼惬意道。


“叶修前些日子来的时候给的,你要的话柜台后面你自己拿。”书页又翻过一页,茶杯里又蓄了半满。


“好茶还需好手艺,我就不糟蹋了。”


“挺有自知之明的。”


喻文州眯着眼笑了,也翻开书细细看了起来。


等阳光照到两人身上的时候,喻文州放下书,捏了捏鼻梁道,“我得回去了,不然处理不完了。”


“慢走不送,顺便把椅子搬回去,书放这儿就可以了。”


没过多久,对面学堂也放学了,王杰希放下书,起身,将书籍放回去。


“先生!我们回来了。”柳小姑娘一进门就大声说道。王杰希笑着弹了弹她的头,“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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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对面的喻校长又溜过来偷闲。


“这是什么茶?”喻文州喝了一口问道,这味道一股子中草药味儿,虽然挺好喝的。


“微草堂的安神茶。你最近不是休息不好吗。”王杰希放下茶杯,扭头看着他说道。


喻文州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抬手又到了一杯,“的确。总部传消息过来了。”


王杰希放在桌子上的手有规律地敲着,“什么时候。”


“下个月初七。”


“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初。”


手指停止敲打桌面,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知道了。”



下午。


王杰希跟隔壁花店的张佳乐说了,帮忙看店的事。张佳乐说,没问题。


王杰希换了身衣服,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收了单边眼镜,带了个黑帽子,坐上等在书店门口的黑车里。


驶向城中繁华地带的微草堂。


下了车,四周人群嘈杂,王杰希压低了帽子走进微草堂,微草堂里人很多,看病的,拿药的,买药的,绕过人,走到后院里,走到最里面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再过一个月门就看了一个院子。


拿起朱门上的兽环,有节奏的敲了三响,开门的是一身月牙长衫的方士谦。


“来了。”


王杰希点点头,走进院子里,发现叶修他们也在。


“微草堂的工作就是后勤,物资齐全不能断药。”


“没问题。”


“月初七在目的地会合,老王你给喻文州捎个口信儿。”


“好。”



等王杰希回来后,天色已然不早,看着店门依旧敞着,里面却坐着喻文州。


王杰希挑挑眉显然意外,摘了帽子放在柜台上问道,“这都要吃晚饭了。”你怎么还不走。


只见喻文州笑了笑道,“是啊,要吃晚饭了,学堂都要下课了。”赶紧去做饭。


王杰希盯着喻文州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了句,“今晚吃鱼。”然后就走向后院准备换身衣服做饭。


正巧,前几日方士谦遣人给送了条大草鱼跟条鳜鱼,最近还做了豆花,就做个松鼠鱼跟豆花鱼火锅,先是将米饭蒸上,便开始处理鱼。


喻文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后面来,挽起衣服袖子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王杰希毫不客气的说,“去洗菜,你想吃什么就洗什么,我们都不挑食。”喻文州就端着盆去翻厨房放菜的地方。


蹲在那里挑挑捡捡装满了一盆子,然后起身,准备端到水管那里去洗菜。没想到碰上了刚放学回来的高英杰他们。


当他们看见他们敬爱的只可远观的,意思就是特别可怕的喻校长喻老师喻文州很没形象的端着一盆子菜还泰然自若的跟他们打招呼,“下课了?”


几人齐刷刷的点头,喻文州笑眯眯的说,“那就赶紧换身衣服,写写作业准备吃饭。”


然后麻溜的滚蛋了,喻文州心情好的洗好菜,端到厨房的时候,发现王杰希已经把饭盛起来准备做鱼了。


等到所有人都被香味吸引到厨房,火锅就起锅了。


在院子里摆上桌子,架上小炉子,把盛在火锅锅里的鱼架在上面,松鼠鱼跟配菜端上来,把米饭分好,就开始吃饭了。


等吃完饭,几个孩子自觉洗碗,王杰希跟喻文州坐在院子里谈论正事。


“我知道了,我们还是按原来规定的时间走?”


“恩,但是我们从另一条路不跟叶修他们一起。”王杰希将路线路递过去。


“明白了。”喻文州接过来看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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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风卷起落下的树叶,细小的声音消散在空旷的天底下。


旦日清晨,海城码头出现了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带着单片镜,另一个拿着一个原木拐杖,两人拦了一辆车坐了上去。


“到叶将军府馆。”


放下撩起帘子的手,遮住了繁华的街道,将手放在膝上闭上眼,看似是闭目养神,实则腰背挺直,一双手微微内扣,能在危险出现的下一秒即刻做出反应。


车很快就到了叶将军府馆,喻文州结了账,王杰希早已下车站在门前,很有礼节的敲了三响门。


而那辆车调了头停在了拐弯处,王杰希与喻文州对视一眼,就这么站在门口也不再敲门开始闲谈起来。


“打个赌,还有多久他们会来?”


王杰希从外套兜里掏出鎏金怀表,按下顶头的按钮,累金丝花纹嵌绿宝石的表面弹开,露出做工精致复古的表盘道,“五分钟。”


“这么肯定?”


“张新杰不可能不守时。”


喻文州笑了,那倒是,谁不守时都可以就霸图的张医师不可能不守时。


果不出其然,五分钟后,来了两辆车,前面一辆下来了两个人。其中戴着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青年看了眼腕上做工精致的手表道:“霸图,十点准时到达。”


“好了,我们走吧。”喻文州用手杖敲了敲地面,与王杰希前后上了后面一辆车,在经过转角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手枪,打开窗户开了一枪。


转角那辆车里的人被一枪命中眉心,那人神色恐惧,睁大着一双眼,嘴巴微张,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空旷的将军府外,消散的枪声无人听见。风还刮着树叶,发出飒飒的响声。


“解决了。”王杰希将窗户关上放下白帘,将手枪又塞了回去,继续闭目养神。


“恩,能拖多久是多久。”喻文州摩挲着手杖光滑的圆头,垂下的眼中是一片化不开的漆黑。


没多久,就又到了码头。前后从车上下来,王杰希戴上帽子,喻文州则是将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


海城码头的探子看见了这两人,看着两人先是去了趟售票大厅,然后没多久便上了去北城的船。


同时探子们并未发现,当时从大厅出来的还有两个身着长衫的人。上了一辆车开向周镇。


“这下能多拖一会儿了。”喻文州看了眼北城的方向,叹息了一声弯腰进入车子。


“恩,现在应该发现了那个将军府馆的车了。”王杰希淡笑,喻文州听了也只是笑着看窗外。


窗外的风景飞速向后退去,看的不太真切。也是,这个繁华的地方向来没有几分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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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镇的深巷里,几叶新绿几瓣嫣红给灰瓦白墙添上生机。巷子的人家门都是大敞开的,露出院子里正在做女工的女人们。


“哎苏家姑娘,今个儿来张大娘这儿吃午饭?今个儿可做了你最喜欢的菜。”一个正在刺绣的妇人抬头时看见了站在青石板路上的少女。


少女穿着兰色宽袖上衣鸦青色长百褶裙,纤细的腕子上套着一个银镯子,穿着深色的绣花鞋。少女笑着跟妇人说,“张大娘今个儿可就不了,我远房的两个表哥来看我。”说着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两人。


“张大娘,正巧人来了,我得带他们回去跟我哥说一声。”少女温温的笑道。妇人也不强求,看着少女向前几步。


“来了,走吧,我哥在家里等着。”说罢便转身,对着妇人道,“张大娘再见!”妇人看着少女身后的两个青年,好生俊俏。


顺着青石板路一直走到尽头,推开紧闭的门,看见了院里树下躺椅上翘着腿抽烟的叶修。


“来了。”叶修看见苏沐橙身后的喻文州和王杰希笑道。


然后进了屋就看见屋里几个人在聊天几个人在打牌。坐下后,苏沐橙倒了两杯茶便去向厨房。


“行了,收收收收,说正事了,说完好吃饭。”叶修把腰杆别腰上,拍着手,看着打牌的把牌收了,聊天的不嗑瓜子了。


“这次行动都知道,分五路人马,这几天交替偷袭,最后包圆,这场完了就可以安生好长时间。”叶修简洁明了的说完,然后每人发了一张地图,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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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希摆好姿势,手里的阻击枪填好子弹上膛,看着旁边的喻文州兴致勃勃的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楼里的房间。


“真糜烂,你看,还两个一起。”说着往嘴里塞了几颗花生。


王杰希摇头叹息,然后打开怀表,轻声道,“时间要到了。”


“五。”


“四。”


“三。”


“二。”


“一。”


看见了房间里混乱的场面,似乎女人的尖叫声传到了这里。


“走了,今晚上据说吃鱼。”王杰希将枪塞进盒子里,然后拎着下了楼,大半夜的,刚下楼就钻进车里。


“虽然只是个小头目,不过也能乱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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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一触即发,但又如此而散。


所有人靠在能支撑的地方,衣服脸上有些脏乱,或多或少的受伤,但脸上都是笑容。


“行了,可以安生一段时间了。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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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赶回都城,没有惊动熟睡的孩子们。好像去时一样。


一切归于平静。学堂仍然开着,每天都能听见朗朗书声,书店也一样,来看书的人络绎不绝。


只是王先生看见对面喻校长笑着走进来,背景是已经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叹了口气。


“今晚吃鱼。”


Fin.


好吧我是懒得写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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